见赵黍点头,边看边说:“记录粗疏、类目不清,丁口户籍男女老幼多有不明,耕牛犁具未经核实,也不见田亩肥贫、林木池塘之分。若是与过往文书校对,赵符吏这一份东西,怕是要被上官扔回去重写。”
赵黍微张着嘴巴,有口难言。他过去在郡府衙署看了不少卷宗簿册,自以为能够学到一些案牍文书的本事,结果在真正的文吏行家面前,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王郡丞小心将簿册收好,安慰说:“但赵符吏此举胜在用心真切,衙署里的文书吏员见惯了地方上的情状,早已麻木无觉。”
赵黍苦笑:“用心再真,也要言之有物、行之有效,否则便会沦为空泛无用的废话。”
王郡丞言道:“赵符吏不必如此,我也要多谢你。若非过去半年得你帮助,很多事情怕是进展迟缓。如今回想,你最早打探到神剑消息,可惜一直未得重视,最终酿成大祸,连梁公子也殒命沙场。”
说到这里,两人各自叹息,赵黍忽然想起一事:“对了,那个丁茂才,我记得他还关在井狱里面。”
“日前朝廷有令,赤云都妖人一概不留,我已经让狱卒将其枭首了。”王郡丞言道:“也许是关在井狱里太久了,丁茂才被自己的便溺秽物坏了术法,捞上来时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