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没费多少事。”
赵黍耸肩道:“也罢,谁叫他投靠了赤云都呢。”
“赵符吏不进去?”王郡丞听见里面传出连连劝酒声,今番宴席最受瞩目者不是韦将军,而是即将要受国主召见的罗希贤。
“我想去散散心。”赵黍起身之后,朝王郡丞深深一拜。
“赵符吏何必如此!”王郡丞赶忙相扶。
赵黍说:“多谢王大人过去言传身教,我在您身边受教甚多,请受这一拜!”
与王郡丞辞别后,赵黍离开郡府衙署,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路上,偶然经过一处酒家,瞧见一群锦衣绣袍的富家男子围在桌旁,言辞中多有猥亵,从人群缝隙间,发现居然是姜茹独斟独饮。
“小娘子,夜色已深,为何在此独饮啊?”
“莫不是丈夫气力不振,让小娘子寂寞难耐了?好哥哥我这里有大宝贝,你要看看吗?”
“小娘子别听他胡说,我家里有上好陈酿,比这街边小店好多了,加之宅院僻静,小娘子不妨随我同去?”
赵黍本不想管,可就听到姜茹声音甜腻:“几位好哥哥要是有心,就上奴家的小车,我们一起到城外赏玩月色可好?”
这声音不同寻常,那几名富家男子被迷得神魂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