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受阳光雨露滋养,难免衰败。你这样施术强催开花,只怕耗尽了它的浅薄生机,明天整盆花都要凋零了。”
“啊?那怎么办?”赵黍吃了一惊。
妇人无奈道:“不怎么办,盛衰生死本属物理常情,我也会有离开的那天。”
“不!母亲不要离开!”赵黍上前一把抱住妇人,却扑了个空。
景物变化,仍旧一片朦胧晦暗,赵黍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耳边隐约传来交谈声——
老人言道:“阿黍哭闹了好几天,我施术让他睡下了。”
“多谢公公。”妇人言道。
“不用这样叫我。”老人似乎在克制怒意:“往后见面,我指不定还要叫你一声侯爷夫人!”
“我知公公恼我,认定我心性凉薄。”妇人言道:“但我除了是赵家的媳妇,也是玄圃堂的传人。既然得知玄圃玉册去向,又有往日同门寻来,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老人语重心长道:“华胥国馆廨之制已定,任谁都能看明白,如今是容不得宗门林立了,你又何必因循守旧?我与怀英馆首座张端景乃是旧友,正准备前去投靠,你若是一同前去,或可得执教职司,不也能重振玄圃堂传承?”
“公公,你觉得馆廨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