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可靠么?”妇人言道:“这无非是崇玄馆借新制之名,行劫掠之实,趁机将诸多仙法传承、法宝丹药尽收囊中。崇玄馆坐大如斯,注定不为人君所喜。国主新近登基,正缺得力臂助来制衡崇玄馆,我今番也是得了朱紫夫人的暗中延揽,还请公公不要担心。”
老人的语气消沉下去:“子良魂灵未远,阿黍尚未成年,你这一走,阿黍心里会怎么想?”
妇人久久没有回答,老人怒道:“走!你走!不要回来!将来你哪天死了,阿黍也不会去给你守灵!”
赵黍闻听此言,不断挣扎,试图打破眼前黑暗。仿佛只要苏醒过来,就能把母亲挽留在身边。
声音渐渐远去,身体四肢的感觉迅速回归,赵黍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喊道:“不要走!”
喊声回荡四周,赵黍眼角带泪,环顾一圈,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回到自己寝舍,四周昏暗无光。
“做梦了?”
门帘轻动,张端景捧着烛火走入室内。
“老师?”赵黍擦去眼泪,正要下床,张端景抬手示意道:
“不必,坐着就好。”
赵黍坐在床上,主动问道:“我听说老师您前去角虺窟加固封印了?”
“是,刚回来。”张端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