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详即可。至于玉册之中其他内容,,倒省得我另外教了。”
赵黍只觉得眼前视野有无数文字图形闪过,相继涌入脑海之中。幸亏如今赵黍的九宫守一法又有精进,脑宫渐深,不至于被玉册法诀冲击心神。
“莫非这就是玄圃堂传授仙法的方式?”赵黍轻揉眉间问道。
灵箫言道:“玉册禁制,并非谁都能解除。”
赵黍思量一番:“这也对,仙经法诀直接抄录下来就好,何必如此麻烦?玄圃玉册关乎传承,不可能轻易示人,而且里面关于修葺福地的内容,好像还谈到如何布置护山阵式,这些东西应该不是所有门人都能修习的。”
赵黍坐在榻上,手指轻敲玉册,他想到玄圃堂的覆灭,也跟崇玄馆有几分关联。母亲身为玄圃堂的门人,恐怕对崇玄馆心怀仇怨,安阳侯设计换回玉册,应该就是母亲意图重振宗门的一环。
思来想去,也难怪老师一直不让自己转投崇玄馆。
“母亲把玉册留给我,难不成是希望我来重振玄圃堂?”赵黍不解。
灵箫只是说:“以你如今境界,不足以开宗立派。我劝你不要有过多妄想。”
“我当然明白!”赵黍卷起玉册,轻轻抚摸:“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母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