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以前太过幼稚,碍于心中那点怨念,总觉得是母亲抛弃了我。
如今想来,她身子虚弱,却要肩负宗门传承的重担,这里面有多少艰难困苦无人诉说?明明这种时候,我这个儿子应该竭尽一切去帮她的。”
灵箫沉默片刻:“其实我觉得,你母亲离家改嫁,未必是要重振宗门。”
“此言何意?”赵黍不解。
灵箫言道:“所谓宗门,说到底不过是为接引凡人参悟仙法,修仙学道在于人,不在于宗门还是馆廨。若论物用充沛,华胥国馆廨怕是远在宗门之上。”
赵黍点点头:“过去很多修仙宗门也就是挂个名头,以乌合之众、山野术士居多,真正有本事有修为的还是少数。就算不提崇玄馆,光是怀英馆就比大多数故旧宗门要兴旺。”
“既是如此,你母亲恐怕是为了报仇。”灵箫言道:“我记得你父亲也是死于崇玄馆术法之下?”
“父亲那是为了充当疑兵引诱敌军,不幸葬身洪水波涛之中。”赵黍说这话时也没有底气了,不过在他印象中,母亲性情一向柔弱,不像是执意要报仇雪恨的人。
“也罢,若能借安阳侯之手找回真元锁,你也不要想太多。”灵箫身形消失,余音绕耳:“你如果要报仇雪恨,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