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自己的本事。”
“是,我记住了。”赵黍将玉册紧紧抱在怀中,倒在床上,渐渐睡去。
……
几天之后,安阳侯带着赵黍来到一处尚在扩建的府院,如无意外,此地便是金鼎司未来衙署。
祭造法物、炼制丹药这些事,与锻造军器兵甲不同,气机驳杂会导致事倍功半。至于屋舍楼阁如何布置、采光采气诸多事项,都要请博学之士前来指点,赵黍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而赵黍也算见识到,东胜都是何等的人才济济。当他跟着安阳侯来到时,几名精通堪舆安宅的术士高声争辩,从府院奠基到屋舍用料,从坛场高低到取煞方位,每一件事各抒己见,就连安宅守门的符咒究竟是埋在门槛下还是贴在门楣上这种事都分成两派,几位老人家吵得险些要扭打起来。
“几位先生,且慢动手。”
安阳侯赶紧出面,劝阻众人争执,这些堪舆术士看上去年纪不小,对安阳侯却颇为敬重,纷纷揖拜。
“这位年轻人叫赵黍,前来协助金鼎司设立诸事。”安阳侯向众人引荐道。
赵黍上前行礼,那几个堪舆术士瞧见他腰间朱文白绶,嘴上没说什么,脸上表情则有些怪异。
安阳侯心思何其伶俐,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