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轻轻弹指示意,同时屋中舆图卷册好似活物般,自行整理收起。
片刻之后,一名女子来到竹堂之外,她身材高挑苗条、四肢细长,一袭黑衣显得锋锐逼人,凤眼柳眉、薄唇雪肤,只是面无表情、神色冰冷,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黑衣女子拱手低头,梁韬现身而出,言道:“说吧,探听到什么消息?”
黑衣女子嗓音冰冷:“安阳侯与朱紫夫人密谈过后,羽衣阁将要派遣弟子前去金鼎司。”
梁韬不以为意:“这个安阳侯倒是左右逢源。除了羽衣阁,还有什么人参与其中?”
“另外还有一批投效安阳侯的修士宾客,分别是玄圃堂、庆云洞、积石潭三家。”
“另外两派都是土鸡瓦狗,至于玄圃堂……也没有什么高人了。”梁韬沉吟良久,自言自语起来:“安阳侯跟张端景、朱紫婢勾结一同,设立金鼎司,非是为了那点法物丹药,而是要联起手来,一步步将我崇玄馆排挤出去。荆实,你怎么看?”
“主人怎么看,我就怎么看。”黑衣女子的语气无半点谄媚恭维之意,冰冷如故。
“安阳侯不过凡夫,延揽宾客、结交修士尚可,具体炼制法物丹药的事情他无能干涉,肯定要交给信赖之人主导。”梁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