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让张端景主管,那金鼎司等同变成怀英馆一家独掌的衙署,国主不会放任这种事的。金鼎司内还有何人管事?”
荆实回答说:“安阳侯将司内各项事务交由一名叫做赵黍的符吏协理处置,此人是张端景的学生。”
“赵黍?”梁韬微讶。
“是,金鼎司目前已开始征募各家馆廨修士,所有人都要先经过赵黍的核验考校,然后按照各人所长,分配不同职司。”荆实言道。
“呵,有趣。”梁韬负手而立,笑容微妙:“看来是张端景有意栽培此人。罗希贤锋芒毕露,还有个当朝大司马的父亲,就连国主都大加赞誉,然而真正把持要害位置的,还是这个赵黍。”
梁韬思索片刻后,转而问道:“我记得之前让你们探查赵黍的来历出身,可有结果?”
“已有大略。”荆实回答:“赵黍出身宣武赵氏,祖上曾任天夏赞礼官,其祖父赵炜因战乱举家迁离,后得怀英馆庇护,赵黍本人也在怀英馆研修。”
“赞礼官?”梁韬大受启发,心下暗道:“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赵家定然携有天夏朝众多祭礼法仪逃离帝下都,一脉单传至赵黍,难怪他能想出这等祈禳法仪!
张端景,我倒是小瞧你了,把这么个好苗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