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之深,现在又把他安插在金鼎司,是希望借他所熟知的天夏祭礼法仪,以示华胥国才是天夏正统?”
下方荆实低头不语,她是梁韬豢养的死士,得授仙法之余,替梁韬做刺探、监视、暗杀等事,不属于崇玄馆门下,甚至不属于永嘉梁氏。连同荆实在内的一批死士,只效忠于梁韬一人。主人不说话,她也不会开口。
“赵黍的父母呢?”梁韬又问。
“其父赵子良也曾是怀英馆修士,在五国大战中阵亡。”荆实言道:“其母吴氏甚少消息,只知早年间改嫁于安阳侯,不久前病逝。赵黍今次前来东胜都,目的便是为祭拜其母。”
梁韬闻言沉思良久,忽然笑道:“这样也好……金鼎司不是打算征募各家馆廨修士么?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我崇玄馆的人。我会安排部分人前往金鼎司,荆实你也一同前去,以崇玄馆弟子的身份。”
梁韬凭空取出一枚符牌:“你凭此令去往下馆,寻梁东佑,他自然明白该如何做。”
荆实接过符牌,又问:“我到了金鼎司需要做什么?”
“以监视为主,尤其是赵黍,但举止不要过激。”梁韬说:“你炼成了水墨剑匕,也粗通符法,就以此为敲门砖,足可通过赵黍的考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