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过去的修炼积累也不容忽视。毕竟赵黍拿出来做考校的科目, 就是他自己最为精通的。只有不容忽视的真本领,才能镇住场面。
“祭造法物的考校, 没有哪位道友来试试么?”赵黍取出几支箭枝,示意厅外仆从把假人重新立起。
估计是被赵黍方才那一手给吓住了, 不少崇玄馆修士心生退意。赵黍环顾一圈, 也懒得多问,正要叫人撤去东西,有一个声音从角落处弱弱传来:
“我、我想一试。”
赵黍抬眼打量,正是先前拦阻郑图南的青衣男子。他神色卑弱, 郑图南闻言朝他一瞪,青衣男子脑袋本能一缩, 但还是倔强地迈步上前。
“还未请教?”赵黍将箭枝递给对方。
青衣男子低头接过箭枝:“崇玄馆,郑思远。”
“图南、思远,倒是对称。”赵黍心下暗道一句,然后开口说:“还请自便,但要谨记,金鼎司祭造法物不是修真之辈炼制防身法宝,不宜久耗时日。”
郑思远微微点头,然后将箭枝横置双手食指之上,双唇微微开阖,真气随经咒之声行布在箭枝表面。
赵黍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暗赞:“这个郑思远,看着谦卑胆小,其实也会用心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