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造法物这项考校,赵黍并未给出更多要求,全凭各人发挥。其他人都被赵黍方才书符祭箭所慑,却忘了最朴素简易的布气祭炼也是可行。
吐纳炼气有成, 就算不会什么高深妙法,布气于物这种事,多少还是能摸索出来的。
而这个郑思远背着崇玄馆众人施术,经咒之声细不可闻,似乎是刻意回避其他同门。
但郑思远施展的术法,却不能瞒过赵黍的英玄照景术,他察觉箭枝上流转的气韵就是箭矢之形,与自己惯用的箭煞之术有几分接近。
片刻过后,郑思远祭炼完成,将箭枝递还给赵黍。
“哦?你为何不直接掷箭?”赵黍问。
郑思远恭敬答道:“赵执事方才说了,寻常将士手中只有凡铁兵刃。想来金鼎司祭造的法物,就是给寻常将士准备。他们没有修为法力,只能依仗一身气力开弓射箭,若是我自己掷箭破甲,恐怕不能通过考校。”
“哈!”赵黍笑了一声,这个郑思远不仅点破自己方才的破绽,而且能看懂考校科目的真正用意,这确实让赵黍感到意外且喜悦。
赵黍接过箭枝,言道:“那好,我这就找一位兵士过来。”
“不必麻烦!”这时安阳侯上前,一抖袖袍:“我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