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庐便已足够,周围空地改成培植芝草的灵圃药田,再安镇一座炉鼎,闲暇时侍弄花草、读经精思,这才是修仙之人该过的日子。天天在东胜都那种地方打滚,脑子里肚子里尽是各种人心算计,自己都觉得臭不可闻。
赵黍甚至认为,鸠江郑氏对这片福地的处置,完全就是暴殄天物。不过碍于对方恭敬礼遇,自己也不好大加驳斥。
宴会就在庭中树下摆开,上方是如盖树冠,下方是溪水潺潺,一旁有女子抚琴清奏,如同小船的漆酒杯顺溪流而下,主客双方隔着溪流而坐,想要取酒伸手即可,颇具清雅之风。
至于宴中佳肴,多是山珍素点,精巧可口,并无大鱼大肉坏了山林逸兴。
酒过三巡,郑玉楼放下杯盏,对赵黍言道:“赵执事若是喜欢,可多来此地修养。思远在金鼎司中办事,也能代为传话。”
赵黍环顾四周:“这里风光清雅秀丽,乃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只可惜我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哦?不知赵执事平日里都在忙什么?”郑玉楼问道。
赵黍知道对方在装糊涂,也不点破:“最近朝廷筹建新军,需要给兵士配发符兵符箭,我是忙得头发都掉了不少。还有各种军中要用的符咒丹药,司中修士几乎要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