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替,不少人都怨声载道。”
郑玉楼感慨道:“赵执事为国效力、不辞劳苦,老夫由衷敬佩。只是这新军筹建一事,为何需要诸多符兵?”
“老先生有所不知,星落郡剿匪一役,乱党妖人混杂贼寇之中,不再是过去那般,敌我修士单独斗法。”赵黍解释:“韦将军一改策略,将各家馆廨修士分散军中,配合军阵步骑弓弩,攻守有度,如此方可破敌。
事后韦将军上书国主,新军不仅要一改操训典章,就连军器武备都有别于以往。未来新军对上敌方修士,寻常将士依靠符兵法物之助,也能有一战之力。”
郑玉楼点头不止:“那随军修士呢?又该如何安排?”
赵黍回答:“那要看修士所擅何等术法了,要是通晓剑术武艺,充当精骑锐士也不奇怪。当然,馆廨修士弥足珍贵,乃是国之栋梁,到了新军之中多是出任校尉曹吏。”
赵黍清楚郑玉楼的用意,算是帮他把话题引出来,对方当即言道:“赵执事,老夫有一件不情之请。图南这孩子性情顽劣,但也曾精研武艺,并且心怀报国之念,如今得知新军筹建,若是能入其中当一马弓手,老夫便心满意足了。不知赵执事能否提携一二?”
“可这事也不该找我啊。”赵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