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赵黍自作主张,我稍后会责罚他。”张端景说。
朱紫夫人轻轻一叹:“你这又是何必?他刚被国主册封贞明侯,想来意兴正高,此时责罚恐有损灵明心境,事后略加提点便是了。”
张端景不答话,朱紫夫人手上纺线动作停下:“你过去对赵黍压得太死了,以他的资质禀赋,能有如今成就并不奇怪。
这事也怪我,安阳侯贪功冒进,做得有些过激了,我并未将他拉回正轨。其实当时情形,就算赵黍在国主面前大力攀咬梁韬,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梁韬深谋远虑,早早就挖出幻波宫与周家的牵连,隐忍不发,直到国主锋芒尽显后才露这一手。也幸亏梁韬不愿动荡更剧,如我料想般主动弃舍鸠江郑氏,以此换取王楚两家安心。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赵黍似乎被梁韬盯上了,他这一回自作主张用心难料,我不知道他是否受梁韬蛊惑,总之你要小心。”
张端景仍是垂目盯着面前茶盏,朱紫夫人则流露出一丝不快:“你倒是说句话啊!”
“赵黍并未受到蛊惑。”张端景言道。
“我说的不是术法,而是人心向背!”朱紫夫人言道:“赵黍是你的学生,梁韬不下杀手,想来有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