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用心。你若是不及时挽回,万一赵黍与之暗中勾结,金鼎司日后为谁效力,可就不好说了!”
张端景抬眼说:“赵黍持正守心,若无正理正论,不可能说动他为梁韬效力。”
朱紫夫人则言道:“你似乎还不清楚,当初去金鼎司带走赵黍的人,是崇玄馆姜家女子。就是引诱罗希贤的那个姜茹!”
“赵黍无心女色。”张端景说。
“他终究是年轻人,何况姜家乃是山野狐媚,惯以声色娱人,你怎能保证赵黍不会沉湎其中?”朱紫夫人质问道:“别忘了,罗希贤也算怀英馆翘楚,连他都免不了有此遭遇。”
“赵黍不是罗希贤。”张端景反驳道。
朱紫夫人皱眉说:“你对赵黍过于偏爱了,甚至到了盲目的程度。”
张端景面无表情、没有应声,朱紫夫人叹道:“安阳侯说得没错,是时候给赵黍安排婚事了。他如今可不光是馆廨修士,也是贞明侯和朝廷命官,孤身一人反倒惹来狐媚窥视。早早成家立业,也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动作。”
……
当赵黍来到郑氏的宅邸之外,就见许多奴仆正在不停地往外搬东西,动作丝毫没有高门豪奴的颐指气使,而是狼狈匆忙,几乎就像在抢东西,大包小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