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以颁下法令,清查鸠江郑氏的田庄佃客,也能褫夺官爵、收走都中宅邸。”赵黍回答:“但是这么一座修真福地,却未必受国主法令旨意所限。鸠江郑氏若是坚守不舍,估计谁也抢不走。能够让郑氏舍弃这座福地庄园,唯有修为通天的国师大人。”
梁韬笑道:“你倒是未被冲昏头脑。”
经历过这场朝堂风波,赵黍倒是看淡许多:“什么爵位、什么庄园,可得便可失。鸠江郑氏原本还是仙系血胤,结果说倒便倒,焉知下一个不是我自己?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惶恐不安,宁可舍弃这些封赏,在金鼎司专心做事就好。”
梁韬抬眼道:“我刚夸你一句,结果转眼又显出愚昧虚伪的作态!”
姜茹侍立在旁,听闻梁韬这话,不免觉得有些苛刻,赵黍并未恼怒,直言问道:“国师大人有何指教?”
“你故作清高,以为这便是修仙正途么?”梁韬负手而立:“郑玉楼执于有,而你却执于无。说什么舍弃封赏,该是你的东西,拿好就是,不必空谈虚扯。如果真的修有所成,自然能够从容面对得失利害,而不是像你现在这般患得患失!”
赵黍脸色微变,这话直插心底,让他顿然醒悟。
“明白了吧?”灵箫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