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韬的差距,不光是修为法力。仅此一语,足见梁韬超越当世庸辈不知凡几。”
赵黍沉默片晌,然后朝梁韬拱手深揖:“多谢国师大人指点关窍,是我想偏了。”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梁韬抬手翻掌,一个三足酒爵凭空出现,形制古旧,材质则近似琉璃,冰蓝透亮,宛如冰晶雕琢而成。
“解忧爵?”赵黍脱口而出。
“你就是为了此物而来吧?”梁韬挥手示意,姜茹从马车从提出食盒器皿,来到庄园溪流边摆下美酒佳肴。
三人席地而坐,夜空星辰隐约闪烁,梁韬抬手举杯,没有张口,周围凭空回荡起经韵之声,好似有数十人齐声诵咒,却看不见人影。
就见夜幕之中星光忽而大作,如同一道涟漪在星空扩散,随后又迅速聚敛,朝着地面流注,垂下丝缕天光,笔直落入解忧爵中。
片刻过后,天光消隐,一切恢复如常,只有梁韬手中解忧爵星辉熠熠,玄妙难言。
“这便是真正的仙酿。”梁韬对赵黍说:“先贤有云——桂浆注金樽,流霞化仙酿。这可不是靠芝草药物炼成酒浆,而是取九天清气,调摄凝化,服之对修炼大有裨益。”
赵黍闻言震惊,盯着星辉流转的解忧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