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在东胜都已有一段时日,觉得自己无法伸张,便是无有余地之感。因为你时时刻刻显露人前,言行举措皆受世情俗理所缚。”
赵黍问:“世情俗理的束缚固然是有,可要是我不顾一切强行突破呢?”
“当你假设‘不顾一切’之时,那便是有所顾忌了。”张端景盯着赵黍言道:“立身处世,凡有所为、必生余气,凡有所行、必有牵连。你所顾忌者,或是国家法度、或是他人目光、或是自我期许、或是承负祸福。
东胜都乃是人间一等一的繁华之地,世情俗理的勾绊牵累注定极多,你身为金鼎司执事,内有同辈修士嫉恨,外有敌国妖邪窥探。而你当初在星落郡彰显科仪法事之功,就免不了会被梁韬留心关注。”
赵黍有些明白了:“难怪老师您过去总说我张扬显弄,以前不解深意,现在总算吃到教训了。唉!早知如此,还不如乖乖躲在怀英馆里,哪里会有如今这些破事?”
张端景问:“要是没有切身体会,你真的会乖乖留在馆廨之中?”
赵黍咬了咬牙,垂头道:“恐怕还是像以前那样,成天盼着要出门到处跑吧。”
“隐遁之妙,不在于藏身山林,若无隐遁之心,在山林中张扬术法、显耀气机,照样会引来妖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