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窥探作祟。”张端景言道:“高明的隐士,即便置身市井朝堂,世人也不觉其迥异非常,待人接物进退裕如,功成身退、以遂天道。”
“大隐隐于朝么?”赵黍叹道:“可惜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张端景将解忧爵还给赵黍,难得轻叹:“有些事往往是要亲身经历后才有所悟,只是自身处境却退无可退了。”
赵黍微微一怔,随后说:“老师不是不能退,而是不愿退吧?”
“何出此言?”张端景问。
“国中馆廨多是以崇玄馆为尊,老师您若是想优游退逊,与梁国师同流合污就好,根本没必要处处硬顶。”赵黍苦笑道:“说到底,老师您还是希望能为民谋福,看不惯崇玄馆那一套。”
“谋福?谈不上。”张端景说:“能谋得一条生路已是不易。”
“老师,我是否能帮上你?”赵黍问道。
张端景点头说:“你已经在帮我了。”
相比起梁韬对自己的重视,赵黍一直希望能够争取到老师的认可。如今可以和老师共谋大事,比起旁人千百句恭维赞赏,更让赵黍感觉心下宽慰。
张端景离开之后,赵黍把玩着解忧爵,一个人躲在房间中不住偷笑。直到灵箫现身而出,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