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虫子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已经被冷霜雨扎成刺猬了,还在顽强的扇动着翅膀,不过,它现在的体型已经有之前的七八个那么大了,那小小的翅膀根本就已经带不起它整个身体里,所以,扇翅膀归扇翅膀,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胳膊上吸血。
我把打火机一往它身边凑,也就是往我胳膊上凑,我就一阵火烤的难受,试了好几回,直到冷霜雨传来了无奈的声音,威胁我说:“要不要我帮你把整条胳膊都砍下来啊?这样你就不用被火烧了!”
冷霜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十分犀利,就好像她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如果我再不动手,她就真的要下手砍我的胳膊了一样。
我倒不是害怕,只是心里清楚得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反正,这虫子早晚都是得弄下来的,而且,它现在依旧在乐此不疲的吸血,说不定再稍等一会儿,我也就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这一晕过去,我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最起码也会变成一具干尸。
我咬了咬牙,拿着打火机就往它身上凑,刚刚被扎了,吸进去的血会不停地流出来,体型到没有再扩大,我侧了侧胳膊,火就烧到了它的身上。
“吱——”
一阵激烈的叫声,伴随着皮肉撕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