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便想往外走,只是被一众人拦住。督察府已经失去了一个温钰礼,又怎么能在失去一个郑风。
这边还在推搡之时,门口已经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推推搡搡,成何体统?!”温钰礼冷淡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开。
往日里听来便觉可怕的声音,在今天听来竟觉得感人至极。一圈人围了上来,其中以郑风为最甚。他绕着温钰礼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伤口才放心。
随即,他又在温钰礼肩上捶了一拳:“追个逃犯还把自己追丢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温钰礼挥开郑风,直到他们是关心自己,到也没再说什么。
“人抓到了没有?”温钰礼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逃犯的情况,毕竟他不想因为自已在这些大事上出现了什么差错。
“抓到了,现在要审问吗?”郑风跟在后面问道。
温钰礼绕了绕手腕,停顿了片刻:“审,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又顿了顿:“顺带再查查……算了。”
看那院子不过是寻常人家住的小院罢了,若是凭生打扰了普通人的生活,将无关的人卷进来,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督察府的地下监狱潮湿又阴暗,地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