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腿脚并用爬到二人面前,双手紧紧握住生锈的栏杆,尖声叫嚷道:“姑姑,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求姑姑救奴婢一命,奴婢不想死啊!”
张公公把烙铁摔到地上,“趁还有舌头想抓紧时间多用用是吧?叫这么大声是生怕乾顺宫听不见?”
阿央只觉得舌根没来由的刺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瞬间噤声。
季砚舒沉声道:“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奴婢说,奴婢现在就说。”阿央声音降下去,依然是不敢看季砚舒,“可是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娘娘昨日叫奴婢掐着点儿到内务府附近躲起来,说要是见到姑姑您,不管怎样都要跟上……昨夜奴婢回去后,她又教奴婢说了一些话,就是今儿给公公,还有方才当着殿下跟两位娘娘的面儿说的……”
她猛地从铁栏缝隙中伸出条细白的胳膊,死死抓住季砚舒的衣角,“奴婢知道人不是姑姑您杀的!姑姑大人大量,公公肚里撑船,求求您二位,救救奴婢!”
“皇贵妃近日与李司记见面,都说了什么?”季砚舒接着问。
“奴婢不知,奴婢不够格儿贴身伺候娘娘。”阿央用力回想,不敢漏掉记忆中一丝一毫,生怕回答的让季砚舒不满意,“李司记来找过娘娘,她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