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热闹起来,打板子的声响,惨呼声,底下的百姓们从没看见过这样痛快的场景,呆呆看了片刻,有一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一时喝彩声此起彼伏。
袁恕己又叫了两名差役:“若还带不来人,这两个就是楷模。”
这一招杀鸡儆猴立竿见影,行之有效。
不多时,外间围观的百姓有人大叫:“来了来了!”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袁恕己在上看去,见两名差人在前,后方几个丫头,扶着一个颤巍巍地老太太破开人群走上公堂,那老妇人鹤发鸡皮,大概是因为受伤之故,脸色有些发灰。
欧荣早迎上去亲自搀扶著:“祖母可能撑得住?”
袁恕己道:“看座。”
差人上前,搬了凳子放在堂上,欧荣扶着老夫人落座。老夫人脸色对不好,神情却仍如常,落座后向着袁恕己微微欠身致谢。
这一日,清早儿来至招县,回到桐县家中的时候,已近黄昏。
老朱头仍未回来,阿弦进门,不出所料仍看见英俊靠在窗户旁边儿,静默的模样宛若一副极高妙精裁的剪画影。
虽然他不言不语,甚至连动也未曾动过,阿弦看着他的模样,竟无端一阵心软:“阿叔,我回来了,你今日可好?”
英俊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