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弦道:“你、你喝水了不曾?肚子饿不饿?”
英俊道:“不必。”一顿又问道:“欧家的事情了结了?”
阿弦长叹一声:“是啊,已经解决了!”
她的口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似乎格外地兴奋,又仿佛带些不安。
英俊却只“哦”了声。
阿弦心念一动,忽然问:“阿叔可知道结果?”
英俊沉默:“袁大人只怕又大杀四方了。”
阿弦细品“大杀四方”一词,不由暗暗点了点头:“你还猜到什么?”
英俊唇角挑了一抹很浅的弧度,就像是夏日最柔软的风吹过湖面。
他说:“我又不是神仙,如何能算得分明,不如你告诉我。”
阿弦见他想听,便挪坐在炕沿边儿上,同他一一说来。
原来欧老夫人到堂之后,袁恕己说起曹氏的供状,欧老夫人却一概否认,且痛心疾首道:“家门不幸,长媳忽然失心疯发作,不仅伤人,且又编造如此骇人听闻之语,甚至惊动官府……害的老身一把年纪还要上公堂对质,将来有何面目去地下见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