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涌。
苏柄临皱皱眉,抬头看向那变幻莫测的天色。
豳州,垣县。
“阿嚏!”浑身一个激灵,吓得阿弦忙左顾右盼,但目之所及,并无任何异样。
她举手揉揉鼻子:“是谁在念叨我么?会不会是伯伯想我了,还是英俊叔也想我了?”
对阿弦而言,第一次出远门,最初是惶惑不安,渐渐地便如又见识到了新世界般好奇而高兴,但到终于抵达了垣县,在县驿安顿之后,原先那兴奋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尤其是想到家里老朱头,玄影,英俊后……心里有些抓挠,忽地后悔就离开了他们。
幸而袁恕己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多愁善感。
众人在驿馆稍事安顿,县官便来备述前情,又带着往事发的钱家,亲自侦看现场。
袁恕己扫了一眼:“小弦子呢?”
话音才落,就见阿弦从门内晃了出来:“大人,我在这儿。”
袁恕己看着她有些蓬乱的头发,举手给她撩了撩:“怎么也不梳洗?”
袁恕己倒也体恤阿弦年轻身弱,之前又不惯骑马,所以路上特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预备累了便入内歇息。
就算如此,阿弦连着颠簸了一整日,早出晚歇,外加“思乡”,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