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已经撕破脸了,现在再回头去赔笑脸抱大腿也是晚了。”
阿弦哭笑不得:“少卿……”
袁恕己在她头上摸了一把:“我倒要问问你,我之前问你周国公因何捉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他一问,你就乖乖地全说了?”
阿弦没想到他居然在外偷听:“我、我……”
崔晔道:“阿弦只是不想你关心情切,越发插手其中受到牵连而已。”
袁恕己道:“那她怎么不怕牵连你啊?”
崔晔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阿弦叫我‘阿叔’。”
袁恕己无言以对,——阿弦叫崔晔“阿叔”,叫他却始终是“少卿”,的确是“亲戚”有别。
但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他心里莫名地舒坦了几分。
袁恕己笑道:“噫,终于有做人长辈的自觉了?可喜可贺。”
当初袁恕己因崔晔不管阿弦,曾也这般冷嘲过,如今见他揶揄,崔晔只又一笑,道:“我方才告诉阿弦该如何行事,接下来,就有劳少卿了。”
“好说,小弦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崔晔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阿弦竟觉不舍:“阿叔!”
崔晔回头:“好生呆在大理寺,事情未曾进展之前不要离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