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身旁。”
对上他的眼神,阿弦蓦地想起另一件压在心底的事,拔腿跑到崔晔跟前:“阿叔……”
崔晔察觉:“怎么,还有事?”
刹那又觉口干,阿弦咬了咬唇,终于说道:“先前、先前是我……错怪阿叔了,我不该……曾经怀疑阿叔……”
阿弦所指的,自然就是卢烟年之事。
只是没头没脑地忽然说起来,袁恕己在旁一头雾水,也不知崔晔能否明白。
忽然他道:“我知道。”
“知道?”阿弦愣愣。
“我知道,”崔晔温声回答,望着她疑惑的眼神:“昨日阿升回府后,曾说见过你,还说你问我好不好。”
阿弦仍旧不解。
眼底有一抹光明的笑意,崔晔道:“以你的脾气,既然问我好不好,自然是因为知道了来龙去脉,对我放心的缘故……兴许还如现在这样觉着有一些愧疚……”
唇角一扬,他笑了笑:“不然的话你心中存有芥蒂,是绝不会理我好不好的。”
这个道理,昨夜崔升跟他提起阿弦问候的时候,他已经明了。
望着呆若木鸡的阿弦,目光扫过她的右手,崔晔道:“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不想你再伤着自己的,你既然不会对我失望,也别叫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