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沉默想了片刻,蹲下身子,摸了摸玄影的头:“姐姐怎么想了那许多,听起来实在可怕,你怕不怕?”
玄影舔了舔她的手指,阿弦道:“罢了,不想了,八字还只有一撇呢。再想头都疼了。”
夜渐渐深沉,阿弦在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外间的雪一直都未停,夜深人静,隐隐能听见雪压竹枝发出的脆响。
阿弦的眼前心底,却总是闪现这一夜同崔晔相处的种种,时而是他说话专注的模样,时而是他将她抱住那种温暖入骨的感觉,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像是着魔般在她心底反复。
阿弦捂住脸,翻了个身。
次日将出门前,虞娘子拉着她道:“昨儿晚上你穿那件衣裳回来,实在好看,眼见年下,要备新衣,我原本打算给你备两套女装,怕你不高兴,现在……是不是得打算打算?”
阿弦坚决摇头:“我不要。”
虞娘子笑道:“以后若是嫁了人,难道还是这个打扮?”
阿弦一听她又来这个话题,忙跟长了翅膀般飞也似地逃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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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各部的属官前来户部领俸禄跟年利等物,度支部热闹非凡,各部官吏,勋爵等来来往往,空前繁盛。
阿弦听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