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动,故意转出来,远远地站着打量,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捏着五文钱。
然而伸长脖颈看了半晌,都没有瞧见崔晔的影子。
想来也是,他是侍郎,本不必亲自来请年俸,阿弦有些失望,正要转回本部,一转身,却见隔着四五步远,那人正站在彼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阿弦又惊又喜,正要上前,崔晔向着她使了个眼色。
原来两名工部官员领了俸资跟年物等,正说笑着从庭前经过。
阿弦只得放慢了脚步,走到崔晔身前,拱手行礼道:“天官。”
崔晔方微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来领钱的?”
阿弦摇头,崔晔问道:“那是来做什么的?”
阿弦自觉那五文钱几乎给自己捏出了火来,忙从袖子里撤手出来,边捉住崔晔的手,将那钱塞进他掌中:“给你的。”
崔晔一怔,眼神微变,见阿弦要走,他人不动,手腕一抖,将她拉住:“这是做什么?”
阿弦咳嗽道:“昨儿买伞的钱。”
崔晔皱眉:“那伞是我送你的,谁要钱了。”
“总之你得收着。”因此处人多眼杂,心里又不自在,阿弦用力抽手,头也不回地去了。
“阿弦!”崔晔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