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自然反常。
正在焦灼审视,外头有属官来报:“大使跟阴阳师回来了!”
说话间,果然见一名身材矮小的倭人从前方进门,身后跟着一人。
阿弦还未细看这位河内鲸大使,一眼看到他身后的人,顿时怒从心底起。
原来这遣唐正使河内鲸的身旁随行的一位,居然不是别人,正是胡人索元礼。
正所谓“狭路相逢”,又叫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阿弦虽心里牢记崔晔的叮嘱,但不期然在这里看见了索元礼,仍有些本能地怒发冲冠。
两人目光相对,阿弦冷然转头,不去看他。索元礼却望着阿弦笑了笑,很有些肆无忌惮之意。
在索元礼的身后,慢慢而出的,才是阴阳师阿倍广目,风采依旧出色。
这三人鱼贯来到跟前,河内鲸道:“不知道户部的女官来到,实在是失礼了。”
虽然这正使五短身材,其貌不扬,但一口官话说的甚是流利,人看着也很是和善圆滑。
阿弦道:“大使不必介怀,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索元礼却道:“我听说户部上下已经休班过年假了,为何女官忽然又来例查?”
阿弦不看他:“怎么,户部办差,还得向不相干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