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回头。
长长地集市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就好像是穿梭在河道中的游鱼,熙熙攘攘,挨挨挤挤。
阿倍广目却是游鱼中格外凝滞的一道影子,他敛着袖子,静静地凝视阿弦道:“虽然大概不必我多嘴,但是照我看来,女官好像犯了小人,可要提防被小人所害才是。”
一怔之下,阿弦道:“多谢提醒。”
直到阿弦同虞娘子众人离去,阿倍广目仍揣手立在原地。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看似单薄的身影,胸口揣着的古镜之中仿佛有涟漪荡动,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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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同虞娘子等回到怀贞坊,才下车,门公便递了一份请柬。
打开看时,却见竟是沛王李贤下的请帖。
阿弦很是意外,反复看了几遍,问道:“什么时候送来的?”
门公道:“一刻钟前才递到。”
虞娘子探头看了眼,本来十分欢喜,可因想到一事,反而有些忧虑,便问阿弦道:“怎么殿下在这个时候送请柬来?”
阿弦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