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闭嘴,把没说完的话生生压了回去,像是那些话一旦出口,就会天崩地裂一样。
最终他只是恍若无事般淡淡一笑,似自言自语般道:“为什么你就不能只是阿弦,不能只是十八弟呢。”
阿弦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就在这时,有人道:“太子殿下,女官。”
来者竟是明崇俨,李贤转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明大夫。”
明崇俨也淡淡地向他行了个礼:“殿下。”
两个人之间再无其他言语,李贤松手,他瞥了阿弦一眼,转身一路往宫外去了。
剩下明崇俨揣手进袖子里,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哼道:“毫无人君之像。”
阿弦觉着刺耳:“明先生!”
明崇俨才笑道:“你就算护着他,他也难以领情的。”
阿弦道:“到底是太子殿下,不可如此说他。”
明崇俨耸耸肩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阿弦心中不适,却不想再跟他纠缠李贤之事,便道:“先生病好了么?”他眉心的那道伤原本就浅,现在更是淡不可见了。
明崇俨瞥了瞥左右肩:“已经没有大碍了。”
阿弦道:“上次先生跟我说的阿倍广目,可追踪到他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