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用上几回冰的姑娘,如今却双手冰凉,而那张明媚娇俏的面上,如今却带着几许病态的苍白。
谢亭用力握着她的手,劝着人,“我不会阻止你恨他,怨他——可是,阿妧,难道你这余后半生,还要与他困在一道吗?”
赵妧看着谢亭的模样,良久才开了口,“谢亭,我回不去了。我再也不会是当日那个明媚的,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了…”
“我的心里,如今除去那无尽的怨恨,再无别的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平坦的小腹,很轻一句,“往日他瞒我、骗我,害我至斯。”
“如今我恨他、怨他…却不想放过他。”
谢亭不死心,又喊人一声名,“阿妧…”
赵妧却收回了手,摇了摇头往外看去,“你与阿芝如今都有了身孕,往后不必常来——”她说完这句,往里屋走去,等到那屏风一处,些微停了步子,“好在,你们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而后,她转进屏风,再未说话。
谢亭的眼往屏风那处滑去,伸手覆在小腹上,轻轻叹了一声。
良久才…往外走去。
———
汴京的天儿已愈发热了。
蝉声鸣鸣。
闹腾的人烦躁的很。
而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