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每次给我打电话,都特别像老婆查岗啊?”
陆梓楠冷呵一声,不接他的冷笑话,只道:“说你在哪儿?”
“医院,”程等倚在楼梯间的拐角处,背着风口点烟,“你们医院。”
“那你过来我办公室,我们面谈。”
陆梓楠的办公室在十楼。
而程等刚从八楼跑下来。
他抬头,顺着回旋的楼梯间,往上望,顿时不情愿,“我刚从八楼跑下来……”
“关于任小珂。”陆梓楠截断他的啰嗦,悠哉地问:“来不来?”
“来。”
操!
——
这边程等吭哧吭哧地爬楼梯,那边任珂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无奈地对身旁的同事摇了摇头。
“外力撞击,致颞骨骨折,伤及神经,并伴有骨膜破损,且耳部内有大量出血。”任珂顿了顿,轻叹一声,“就目前来看,右耳听力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想起这位病患刚刚年满二十岁,任珂放下手里的单子,不禁疑惑,“这怎么搞成这样的?”
“打架!”
桌对面的一位急诊科医生摇着头,无奈对众人解惑:“两个人一个手拿铁棍,一个手拿板砖。耳聋这个拿的是板砖,拍得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