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在手术台上抢救呢。二十岁的大小伙子,都把自己当成古惑仔玩呢!”
话落,会议室里却无人发笑。
每一个人心里都觉得惋惜,惋惜这个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少年,即将为自己的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会诊完,任珂心里记挂着程等,率先离开会议室,刚推门而出,就见一位中年妇女,哭着朝她扑了过来。
任珂心下一惊,但到底慢了一步,被对方扑得一个趔趄,才稳重身体。
中年妇女哭哭啼啼,任珂勉强从她的哭声中抠出几个关键字,这才明白,对方就是那位右耳颞骨骨折患者的母亲。
“这位家属,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任珂扶着她,思忖道:“您儿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吗?真的吗?”中年妇女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任珂的手,“我儿子没事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任珂看着自己手背上被对方抠出的红印子,疼得咬牙,却无奈抽不出手。
所幸,急诊室里随后走出来的几位同事发现她的窘态,急忙过来帮忙,并安抚中年妇女,这才将她的手解救出来。
任珂离开前,恰听到那位急诊科医生向中年妇女详细解释她儿子的病情。
谁知,他刚说到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