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文一泽顿了一下,“是不是被人侵犯了?”
    “我看恩恩就是颈部和锁骨处有红印子,其他的地方没有。应该不会这最坏的结果。”童遥以她的观察判断的,也是一个做医生和女人的经验,“恩恩没有必要说谎。”
    “就算没有到最坏的一步,但恩恩还是遭受到了欺负,为什么恩恩都不愿意说呢?”文一泽很苦恼,“我们是她的亲人。”
    “也许那个人是恩恩不想提起的人。”童遥毕竟是女人,有些感觉是蛮准的。
    “她不想提起的人……”文一泽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圏,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是乔冷幽,还有一个是范盛宇。”
    乔冷幽是她想忘记的人,所以不想提。
    范盛宇则是她厌恶的人,提他都嫌恶心。
    “我的直觉是乔公子。”童遥与文一泽目光相接,“因为恩恩的眼睛里没有恨,却藏着爱与无奈。而这人自然只有乔公子了。”
    文一泽眉眼间的神色更凝重了。
    他深呼吸一口:“就算是他也不能这么伤害恩恩。我要去找他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恩恩。”
    “别去。”童遥拉住文一泽,“乔公子对恩恩情深意重,这样的事情也许是逼不得已。而且感情的事情局是人看不清,旁观人也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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