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处理得好。一泽,你搅进去又能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成为给恩恩幸福的那个人,到是可以。否则你关心则乱,只会感情用事,也许越帮越忙。”
“我……”文一泽被童遥的一席话说得毫无反驳之言。
的确,他的确会感情用事,不管谁对谁错,他的确会只护着文一恩。
文一泽心里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叹息。
看来他是无法是追究乔冷幽的过错了。
这一夜,太多人无心睡眠。
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直到霍仲晴来到乔冷幽的家,看到自己的儿子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到晨光一寸一寸的照亮他的脸庞。
而他一夜未眠,眼底血丝浮起,青色的胡碴也乱冒出来,模样憔悴不堪。
“冷幽,你在这里坐了一夜?”霍仲晴上前问他。
“妈,咳咳咳……”乔冷幽话未出口,已经连续一阵咳嗽。
“是生病了吗?”霍仲晴心疼着儿子。
她上前,伸手摸了一下乔冷幽的额头,那里的肌肤一片滚烫,灼人手掌心,让她都缩回了手。
“儿子,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霍仲晴责备着他,语气却是心疼的,“都烧得这样了,我马上打电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