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竟如此豁达。
晚些时候,清漪回来了,和黄鹂一起回来的。黄鹂在人多的时候,一不小心与葇兮走散,后来便找到了清漪。
黄鹂请罪道,“是我失职,让娘子走丢,自愿领罚。”
不过就是挨了痛,就算黄鹂跟着,也未必能幸免,故而单手扶起黄鹂道,“小事而已,算了。”
黄鹂倒是倔强得很,自请减三个月的月银。
清漪已经听洒扫的丫鬟说了葇兮受伤的事。清漪扶葇兮坐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
“不不不,我们之间,哪还用得着说这些话,说起来,今天你见到赵四官人没有?”
清漪摇摇头道,“我没见到他,不过,我倒是见到郑修了,他问起我你的去向,我们一起找人问了,才知道你先行回府了,但没人跟我们说你受伤的事。都怪我,郑修本来是要来相府找你的,是我拦住他说,你近乡情怯才会避而不见,没想到你是因为受伤……”
清漪说罢,便去解葇兮的衣裳,只见右肩下面,红肿不堪。当下便让黄鹂去请女医。
黄鹂才出了门,便有女医送上门来,自称是晋王府派来的。
清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女医回道,“郡主,今日在锦园,晋王的义子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