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顽劣,屡伤江家娘子,后来,我晋王府的亲信出手教训顽童,不料江家娘子挺身相护,故而误伤。特命我带来金疮药赔罪。”
清漪问道,“晋王的义子?东秦县主是晋王的义女,那孩子跟东秦县主什么关系?”
“他是东秦县主的胞弟。”医女答道。
葇兮心想,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清漪道:“那便有劳了。”
女医替葇兮敷完药后,说了些禁忌的事项,便回晋王府复命去了。
此后,郑修多次造访相府,均被葇兮回绝。清漪取笑道:“你这待嫁的新妇好生害羞,急得新郎官跟热锅的蚂蚁似的。”
葇兮回道,“不,一点儿也不是害羞,我只是不知道见了面该说啥,他送来的这些礼品我也都不喜欢。”
“这不是你最爱的青青翠竹吗?”清漪拿起那根簪子,簪子通体翠绿,做成了竹节的形状,“我见了之后,心想你一定会喜欢,岂料你却是这幅表情,什么时候又变了喜好?”
葇兮道:“你快拿走吧,看得我心烦意乱。”
清漪无聊得很,见葇兮不搭理她,便委屈地嘟起了嘴。落红劝慰道,“江家娘子要嫁人了,心中有事憋着,就让她多休息吧。郡主有几日没去莒国公府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