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日地重温,终于将他困在了内心深处,反复踯躅着无法解脱。
那时候有多么懵懂无知,有多么肆意挥霍内心的灼热,如今就有多茫然而痛苦。
晚晴叹息着睁开眼,却看见何昱双瞳泠泠地注视着他。
何昱其实在少年微弱的神念闯入其中时,就已经有些微的苏醒。幸而晚晴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将他原本就十分混乱的旧忆搅得天翻地覆,虽然如此,他仍然花了很大力气才平息下来。
失算了,这是换筋骨、易肺腑之术一年一度的反噬,没想到提前到来的,还被晚晴洞察到了。幸而留下来的是晚晴,不是其他什么有危险的人。
何昱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却因为听到晚晴的下一句话而双眉竖起,晚晴问:“楼主,你从前是姓谢吗?”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管这个做什么。”凝碧楼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流露,但晚晴觉察出来,他其实很生气。少年已然确定,知趣地不再问。
何昱披起衣衫,翻身坐起,微一抬眉,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还是谢谢你了。”眼看少年颇为错愕,甚至满面惶恐,他忽然话锋一转——
“你私自放人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晚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放了他们?”何昱冷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