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晴觉得自己一瞬间被他肃杀的眸光秒杀成沙子。
晚晴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别开脸,不敢直视楼主的眼神,游移不定:“我,我……”他先前早料到自己会被发现,可是准备好的说辞却滞留在唇舌之间,在楼主的威压之下,他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只是紧盯着对方一截深蓝色袍角,好像恨不能将自己缩到角落里去。
何昱冷笑一声:“是因为那个幽草姑娘?还是因为那个叫子珂的少年人?你倒是很情圣,将对方置于心尖上啊!”
晚晴一震,他心知楼主一旦对人动了杀念,所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这已经是第二句了,再下一句话音落下,指不定他就要死了。可是他忽然忍不住了,遥想起在楼主的梦魇里看到的景象,壮起胆子,脱口反驳:“我将对方放在心上,自然是想给她自由。可是您当初害得林谷主双目失明,如今您又将他关在那里,是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吗?您和林谷主有过那样的过去……”
他忽然噤声,看见何昱眉一挑,如削的薄唇几乎不见弧度地上下翕动一下:“你说说,什么样的过去啊?”
晚晴抑制不住地垂下头,默然无声,察觉到空气冷凝得快要窒息了。何昱一哂,眼眸扫过少年通红受伤的手腕,隐约记起这时被先前自己抓伤的,不禁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