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奇怪吧,这一次玄衣杀手接到的命令居然是留活口,都不杀人,算什么杀手啊?”邓韶音咬着下槽牙说,“有最重要的一位玄衣杀手去刺杀陆栖淮了,很快他会被只剩一口气而活捉到凝碧楼,那可比死亡更可怕。”
“你不去救他吗?”邓韶音放轻了声音,宛如一阵阴风的低语。
“我不会救他”,出乎预料的是,沈竹晞居然毫不迟疑地回答,握着刀的手也一点也没有晃动,“他必须自救,如果……”他一直太相信陆澜了,他想说,如果陆澜不能自救,那他一定也救不了好友,只能同他一起死。然而,这剩下半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和邓韶音一并抬头看向进门的地方,那里有人!
长风挑帘而入,阴冷而遍体生寒,帘下露出了一角衣衫,只一晃又不见了,可是那一刹隔空望入的清澈眼眸,却直直地看进心底,沈竹晞整个人因为过分难以置信而僵在那里。
那是陆澜,他没看错,就是陆澜!
“陆澜!”霍地,沈竹晞长身而起,想也不想地就要追出去。史画颐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他衣角让他冷静些,少年一把挣开她的手,惶恐而焦急地踮足往外看,方才对峙时那种沉渊美玉似的模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他不知道陆澜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