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话的多少,但他不想让对方误会他的意思,而后心存芥蒂。沈竹晞握着朝雪从洞开的门一跃而出的时候,眼前却空空荡荡并没有人,他跳到房顶上四面张望,洛水河面上的云雾太深太厚,即使是临近午时的阳光也不能穿透。沈竹晞不知道湖面上有没有人,一边“陆澜陆澜”地胡乱喊着,一边就要跳下去看。
这是四楼的房顶。先前跳上来时,由于心中焦急,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往下看,沈竹晞却暗自捏了把汗。他一提衣袂,正要抬脚,忽然一惊——从这里看去,恰能看到寒光点点,如同寒星点缀在四周,正越来越近地朝这里赶过来。
沈竹晞感觉不到什么灵力波动,想来那是纯术法,一定不是陆澜了。难道有人是那个追杀陆澜的玄衣杀手?少年瞬间头发倒竖,秉着呼吸,估测着那光点大概到了面前,在浓雾中,忽然势如惊雷地一刀砍下!
铿锵的金铁相击之声乍响,沈竹晞隐约听见金属崩裂的声音,肯定不是朝雪,是那神秘人的武器。那光点也剧烈地震颤着,却没有回击,似乎那人认出了朝雪刀,不愿冒昧为敌引战。沈竹晞却不管那么多,左右也找不到陆澜,不如索性将这个人解决了,如果真是那个玄衣杀手,也给陆澜除去一个麻烦。
他强打起精神,将短刀平平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