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怔住了,倏然瞪大眼,迸出几点亮光来。
“他会很高兴的。”“殷景吾”指着心口,自言自语,“喂,你让我来看一眼阿槿姑娘,我已经替你看到了,至于她肯不肯回去,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可不能干涉!”
“阿槿”,陆栖淮也转过来,目光温和地看向她,隐含鼓励,居然将这个棘手的抉择完完全全地抛给了阿槿一个人。
“可是”,阿槿怔怔出神了许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瞳孔紧缩,“可是我不要看着他死……我也不要忘了他……”
陆栖淮的脸色也在一瞬间苍白,他险些忘记了,他这个徒儿不仅不死不灭,容貌永远如同少女一般经年不变,而且还会有间歇性的遗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彻底忘记之前的事。他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那你先前就没想到过这件事吗?”
“就算你只能和他待一日,便也有一日的欢喜——遗忘和长生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殷景吾”依旧保持着手指心口的动作,缓缓开口。
阿槿愈发动摇起来,数种想法在脑海中交缠不定,促使她身子也轻颤起来,宛如暴风雨中的娇花:“我……神官……不……”她不停地说着零碎的词句,始终没能拿定主意。
陆栖淮也不急,抱着手臂,目光柔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