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可经过那些事情之后,她不敢再轻言跟徐司明说话。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话题。”于瑾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后倾一点,尽量减少跟他们的距离,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安全感多一点。
“你上次打电话给我,我非常感动。在你心里,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分量是吧?”徐司明双手放在桌面上,笑望着于瑾那张紧绷的脸。
“我只是想提醒你走,没想到你还真是不怕死。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在中海市这件事情告诉慕白,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跟刘曼倚狼狈为奸。”于瑾双手紧握成全,紧咬着下唇,愠怒的瞪着他们。
“于瑾,你说话还是嘴皮子放干净一点,毕竟你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我既然能把你弄进来,自然也不打算让你好端端的出去。”刘曼倚说这话时,眼中露出一抹狡黠,这种目光看得于瑾全身的毛细孔都瞬间张弛开来。
“刘曼倚你不用吓我,我就不信你敢动我。”刘曼倚现在把话说开,于瑾悬着的心反而放下了。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控制,现在刘曼倚直接说出来,她心中反而没了顾忌。而于瑾这种态度,无疑是将刘曼倚激怒的武器。
刘曼倚当即气得拍案而起,“于瑾你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最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