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齐慕白这次帮不了你,因为他自身都难保。”
“行了,别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你要是想毁约,也休怪我无情。”徐司明狭长的桃花眼幽深入寒冰,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刘曼倚被于瑾气得火冒三丈,又被徐司明这一通警告,心情顿时恼火起来,“徐先生,你最好分清楚一点,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你执着了这么久,有什么意思。如果注定得不到,不如毁了痛快,何况她肚子里还有齐慕白的杂种。”
“我跟齐慕白时结婚夫妻,孩子不是野种,要是真说孩子那也是你的。”都说这世上当妈的人最护着孩子,于瑾就是这么做的。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孩子的不是。
“于瑾你——”刘曼倚一气之下,想甩手打在于瑾脸上。只是手才举到半空,便被一股力道给制住。她恶狠狠的瞪着徐司明,道:“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徐先生真是应了那一个字,‘贱’”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好分清楚,要不然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命。”徐司明说话间,手中多出一把匕首,正抵在刘曼倚隆起的肚子上,眼神冰冷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