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考场上回不来了。”
“呸呸呸,哪有咒自己的。烤烤火,奶奶给你们做饭去。”随着陆妙来戚家的次数增多,戚奶奶也把陆妙当做孙女疼,多少抛去了对大户人家的成见。
两位老人厨房做饭,陆妙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从书包里摸出一本试卷让戚茹给她批改。
“试题越来越难,今年的作文题不是写信也不是描述爬山旅游之类,我还是第一次写这种辩论类题目。善意的谎言好还是一切说真话好,我可是从没撒过谎,我怎么知道?”陆妙指着最后的作文题皱眉。
戚茹用蓝色的水笔把自己的答案写在一边,她不能保证客观题全对,只是给陆妙做个参考。
“客观题错的不多,听力我没看,是你拿手项我就不管。作文即便偏题,进决赛也不成问题。”戚茹给她分析了几个显而易见的错题之后大概估分,和陆妙预想的没有太大差别。
“小七姐,初中组的题目变难,高中组应该也是。你要多注意作文,说不定也是从来没见过的题目。”
陆妙好心提醒。
戚茹知道自己的水平,并不担心,摸了摸她冰冷的手笑了。
第二天,陈霜在一楼理科班教室门口等戚茹。
考试要求提前二十分钟进考场,时间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