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忘了准考证,戚茹都能跑回家取。因为刚从家里出来,戚茹身上还带着暖呼呼的热气,嘴边还有一小圈白渍。
因为她一直长不高,戚奶奶硬要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冬天必须喝热的。
陈霜忍不住往戚茹身上靠了靠,“你身上好暖和。住得近就是这点好,我的腿都冻坏了。我妈说反正不是上课,打算让我穿棉拖来着,亏她想的出来。”
和一直住校的方芽不同,陈霜周末是要回家的。大老远从北市区赶来,哪怕坐汽车也赶不走寒意。
戚茹没忍住,伸出腿给她看。
“不是吧,你真穿棉拖鞋啊!不过你这双怪好看的。”
这是陆妙给戚茹的建议,她昨天考试就穿的居家棉拖,一到教室就给自己换上了,身体重要,哪管旁人异样的眼光。戚奶奶一听,二话不说去市场买了双新棉拖,类似虎头鞋全包脚踝的那种。
方芽来的最晚,她直接从宿舍来,要不了几分钟。
“你们来的好早,考场都没开门。”方芽搓着手,把笔袋放在窗台,双手合十往手心不断哈气。
戚茹就带了一只水笔一只铅笔塞在口袋里,连橡皮都没带。她做题认真,速度分配平均,一套试题做完离交卷一般也只剩五分钟,所以一向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