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晃得人眼晕。
江阮的前面还排着两个人,但此时她已经能很清晰的看清这位花神医的长相了。
江阮本以为被称为神医的必然是头发花白德高望重的老者,却不曾想这个神医竟然是个年轻的男子,一身张扬的青绿色衣衫,黑色的长发竟然用大红色的布条束在脑后,单看他的脸,也是俊朗清逸,只是配上这身鲜艳的装束,真的是...一言难尽。
江阮撇撇嘴,想来神医都是有怪癖的。
排在江阮前面的两位,一位得了风寒不住的咳嗽,神医捂着嘴躲得老远,“不过是小小风寒,随便一个大夫便能瞧了,浪费本神医的时间,走走走...”
另一位是年轻的女子,脸上长满了黑色斑点,那神医面无表情,“你生出来就是这幅模样的,难不成还想让我把你的脸皮揭下来翻个个儿再贴回去?”
那女子羞愧的捂着脸哭泣着跑了。
江阮眼皮跳了跳,尚未来得及多想,便到了自己,江阮忙上前,一句‘大夫’还未说出口,那神医懒懒的睨了她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你没病,可以走了。”
江阮愣了一下,神医抬手,“下一位。”
江阮急忙道,“大夫,我是没病,是我家相公病了,还请您...”
神医